陛下,我們和離吧! — 第 105 章 真相

第105章 真相

“這是卞荊,護送我回來的。”

幕池有些嚴肅的看了他一眼,随後伏在寧玉鳶耳邊小聲說道:“此人身上氣勢太過壓抑,黑氣籠罩,一看便知道是殺過許多人的,蕭笙怎會派這麽一個人護送你回來?”

“這……這不是看他武力高強嘛……”

“回到蕭國之後,一定要離此人遠一點,否則對你肯定不好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幕池這時候才放下心來:“你回來有什麽事情?若是讓你父皇知道了,定會心生嫌隙。”

寧玉鳶翻了個白眼:“從他送我到蕭國的那一刻起,我就不想認他了,外公,舅舅近來給你寫信了沒有?”

幕池眼睛一瞪:“這混小子已經好幾月沒來信了,将我這父親忘得幹幹淨淨,真是不孝。”

寧玉鳶臉色變得沉重起來,緊蹙眉頭好像在想什麽,幕池看見了立即知道事情不對勁:“怎麽了?你舅舅出事兒了?”

寧玉鳶立即笑着打晃子:“沒有,只是舅舅好久沒給我來信了,這不是問問嘛,我回來主要是為了母親的事兒。”

可幕池聽了這話,立即甩開寧玉鳶的手:“你不好好在蕭國待着,回來幹什麽?雲兒乃是死于病症,這是衆所周知的。”

幕池越是這樣,寧玉鳶心裏越是覺得不安,這背後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隐情:“外公,你還要瞞着我嗎?我都知道了,母親根本不是死于病症!”

幕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:“你……你這孩子,怎麽就不聽話呢?這件事兒你別插手,否則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
“什麽?”

寧玉鳶更是覺得壓抑,什麽叫死路一條?

母親的死牽涉這麽廣?

寧玉鳶一狠心,直接跪在地上:“外公。您就告訴我吧,孰是孰非,鳶兒自己會判斷。”

幕池根本不理寧玉鳶,反而喊道:“舒華!舒華!”

舒華趕緊進來:“怎麽了将軍,有何吩咐?”

“将這二人給我趕出去,快!”

舒華有些為難的看了寧玉鳶一眼,随後走到她身邊:“公主,請吧。”

寧玉鳶不動:“外公若是不告訴我,我便一跪不起,跪死您面前!”

幕池氣的渾身都抖了起來,咳了好幾聲。

舒華趕緊上前給他順氣兒:“将軍別氣,小心郁結成病。”

幕池指着手指在空中抖了幾下,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,這個時候卞荊開口了:“将軍,公主再怎麽說也是皇後的女兒,有些事情并非一句危險能讓人心甘,公主身處皇宮這麽久,自然知道哪些事危險,會好好保護自己的。”

“對,外公,我是母親的女兒,母親死于無辜,我若是不管不顧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活在這世上,那我還是人嗎?”

“外公的心病想必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,您肯定也想給母親一個瞑目。”

幕池沉默了,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:“鳶兒你留下,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
卞荊和舒華看這局勢,立即出了門。

寧玉鳶站起身來,來到幕池身邊:“外公,您說吧。”

幕池有些哽咽,這年過八旬的老人竟然激動的眼眶濕潤:“鳶兒,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兒,但是你得記住,千萬別想着報仇。”

寧玉鳶眉眼低順:“是,鳶兒知道了。”

“你可知道寧國之前是有國師一職的?”

“知道,前國師崩逝之後便一直沒人能代替。”

“你母親的死就跟那國師有關。”

“在你六歲的時候,宮中曾經發生了一件轟動的事兒,但是由于此事太大,皇帝封鎖住了消息,将知道此事的人全都殺了一個遍。”

寧玉鳶心裏一驚:“何事?”

“當時有人抓到……雲兒跟國師通奸。”

“什麽?!”

寧玉鳶心頭一震,全然不敢相信:“怎麽可能?”

“是不可能,雲兒是我的孩子,我知道她的為人,絕不可能這麽做,定是被人陷害。”

“是宸妃嗎?父皇将此事查清楚了沒有?”

幕池冷笑一聲,顯出了些厭惡:“宸妃?她哪有那個膽子?這一不小心就是掉腦袋的大事兒,她是不敢冒險的。”

“可是還有誰能陷害母親?”

幕池盯着她:“這宮中誰的勢力最大?”

寧玉鳶想了半晌,突然瞳孔縮小,震驚的盯着幕池,半晌沒緩過神來:“外公……是父皇?”

幕池點點頭:“正是,我暗中查了很久,終于知道這件事乃是你父皇所為,目的就是鉗制我們幕家的勢力,順便将國師也搞下臺。”

“你母親出了這件事兒之後就抑郁成疾,有一日将我請到宮中,跟我說了好些事兒。”

“什麽事兒?”

幕池的聲音有些哽咽:“她說,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,總覺得胸口悶得很,近來還吐了血,太醫總是說抑郁成疾,但她卻知道不是。”

“母親知道這是父皇幹的?”

“隐約應該是猜到了,不僅如此,你父皇還給她下了藥,讓她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最終沒幾天就死了。”

寧玉鳶突然覺得有些想吐,聲音也變得冷漠起來:“那母親生前還說了什麽?”

“你母親……真是個榆木腦袋啊!”

“他讓我不要報仇,在她死了之後盡心盡力給皇帝辦事,不然我們都活不了,還有你……”

“她叫我不要管你,你是皇家的人,若是我管的太多,必然會讓皇帝不高興,鳶兒……這十幾年外公每天都想将你接到家中,就是不敢吶!”

“我若是越界了,你父皇不會放過我們的!”

“幕家功高蓋主,朝廷中有好多門下弟子,若是不表現的謹小慎微,怕是還沒做什麽,就已經被滅了。”

寧玉鳶手上已經滿是冷汗,她沉默了半晌,突然問道:“外公可曾想過謀逆?”

幕池苦澀一笑:“自然是想過的,但是你看我這宅子,一個下人都沒有,都被皇帝殺盡了,看見了嗎,就是在這京郊的深山老林裏,你父皇一樣看着的,稍微有點動作,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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