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我們和離吧! — 第 150 章 解藥之行(三)

第150章 解藥之行(三)

“可是我怎麽也沒想到,她會将我推出來給你們頂罪,這麽多年,我打她打得再多,心裏也是疼着的,我從未想過害她,頂多就是不幫她。”

寧玉鳶跟蕭笙對視一眼,覺得花娘應該沒說假話,兩人便趕緊走了,回到宅子後面找江焱會和。

江焱一見他們來了就趕緊問道:“找到了沒有?”

寧玉鳶搖搖頭,落寞的坐在江焱身邊:“江焱,梅韻手上可能根本沒藥,是花娘說的。”

“什麽?!”

江焱一臉的落寞,随後也沉默了下來,三人就這樣一直坐着,直到太陽落山,寧玉鳶想了很久,決定幹脆跟她們硬來了,梅韻這人不用點刑是不會說實話的。

“要到戌時了,蕭笙,咱們走吧。”

蕭笙捏了捏江焱的肩膀,随後跟着寧玉鳶來到了前門,推門一看,只見梅韻已經等着了,花香和張壯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
她笑的有些冷漠:“今日我起來便看見屋子裏有些亂,想必是你們來翻了吧?解藥藏在你們想不到的地方,拿銀子來換吧。”

寧玉鳶掃了她一眼,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張紙,是賣身契:“看見了沒有梅韻,你先把解藥交出來,不然我們便試一試看誰死得快?”

梅韻氣的臉都橫了:“你敢威脅我?銀子呢?”

“你先将解藥交出來。”

梅韻拿出一包粉末:“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吃?只要我吃了,那中毒之人就沒得救!”

說着就打開藥粉假意要吃,可還沒吃呢,就看見寧玉鳶他們一臉看戲的表情,也不阻止,就這麽看着。

梅韻心裏一沉,難不成是自己的計策露餡了?

她緩緩放下手,将藥粉包好:“我不管,你們必須先交錢。”

寧玉鳶笑了,覺得梅韻很自信,也很蠢:“梅韻,你吃呀,你怎麽不吃呢?你不是想威脅我們嗎?”

“是因為你知道,這解藥乃是你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”

梅韻咬牙問道:“那又怎樣,還不是你們的救命稻草?”

“非也非也,又不是我的命,死就死了,又怎麽樣?大不了每年燒點紙錢就是了,你可不一樣了,你要是被我們抓住了,就是死路一條,被活剝呀!”

“我倒要看你敢不敢。”

寧玉鳶冷笑一聲,退後一步,拍了拍蕭笙的肩膀:“靠你了,我的好夫君。”

蕭笙一聽,淡淡回到:“既然是太子妃吩咐的,為夫自然會辦好。”

話音剛落,兩根銀針飛出,梅韻和阿年頓時倒地,這張壯和花香本來在房間後面戳了個眼兒看的,見到這一幕,當場吓得不行。

“不行不行,咱們快走!”

張壯拉着花香就想走,花香卻一把甩開了:“你走吧,我不走。”

張壯急得臉都綠了: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!再不走是要死人的!”

花香擡眉看了他一眼,笑的有些凄慘:“我前幾日是怎麽說的,留在這裏便是惹禍上身,當初不走,現在怎麽要走了?張壯我算是看清楚了,你就是個廢物,根本靠不住!”

張壯顫抖着手指着花香:“你當真不走?”

“不走。”

“好!我走!”

他轉身就想走,但是就在此時,門被一腳撞開,寧玉鳶和蕭笙進來了:“走?走不得,你們都走不得,敬酒不吃吃罰酒,非得逼我們動手,早把解藥拿出來多好?”

“你去打聽打聽,我身邊這位爺是幹什麽的?你要是不吃驚的下巴都掉了,我跟你姓!”

蕭笙眼角帶笑:“低調低調,鳶兒以後不能賭博,若是真的跟他姓了怎麽辦?”

寧玉鳶沒工夫跟他扯嘴皮子,趕緊将幾人捆綁起來,叫江焱一起來扔上馬車就趕回了花莘樓了。

……

梅韻緩緩睜開眼睛,只見自己被綁在一個柱子上面,旁邊還有好些刑具,面前幾人都沉着臉,看起來很不好惹。

“你……你們這是幹什麽?動用私刑是犯法的!”

寧玉鳶怒了,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子,眼睛都要瞪出火來:“你的解藥是假的,我們找大夫看過了,那解藥根本就是普通的面粉,你敢唬弄我們?”

不得不說,寧玉鳶雖然是寧國長公主,但也是從小混大的,身上的這股子流氓氣勢到關鍵時候便顯露出來了,比江焱還明顯。

梅韻臉色有些不自在:“什麽面粉?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?江焱,給她醒醒腦袋。”

說着便叼了根狗尾巴草靠到一邊,蕭笙從後面靜靜的看着她,覺得很奇妙,以前怎麽沒覺得太子妃還有這德行?

以往都是端端正正,随時随地都是一副溫柔賢淑的樣子,若不是這次意外,他可能永遠都看不到鳶兒的這面。

想到這兒,他眉心有些落寞,突然想起了在邊疆的那些日子,也是插科打诨,自從腿傷了之後性子便越來越沉默。

如今寧玉鳶倒是讓他找回來些當年的感覺了。

江焱拿出驕陽的鞭子,面無表情,看起來就跟索命的怨魂一般,其實以往他是不敢動手的,但是這次是為了驕陽,他必須親自來。

“你到底有沒有解藥?”

雖然這話跟廢話一樣,江焱內心也清楚梅韻是沒有解藥的,但是心裏就是沒個底兒,他得親耳聽到梅韻說自己沒解藥,不然他不會安心。

“有有有,那面粉是為了防止你們變卦的,你們看,你們真的變卦了,真正的解藥只有我知道在哪裏。”

可寧玉鳶已經不想跟她說這麽多了,梅韻是拿他們當傻子玩兒呢,今兒非得折磨折磨她。

她一把抽過江焱手中的鞭子,狠狠往前一甩,啪的一聲,皮開肉綻,梅韻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,她當場叫了起來,罵出的話難聽至極,都是問候人家母親的。

江焱也受不了了,來到梅韻身邊,将一把小刀貼在她臉上:“你可知道,驕陽是我的命,你耍了我們這麽久,不吃點苦頭嗎?”

話音剛落,江焱用力往下一剮,一顆顆血珠就這麽冒了出來,梅韻的臉上好似有條蜈蚣,一注一注的往下流血,看起來血腥至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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